悦读片断
殷宋玮《无座标岛屿纪事》(新加坡:草根书室,1997)“自杀,终究是人类唯一真正自由的抉择,以及抗议”(《爱在瘟疫蔓延时》)
“我们通常不会完全了解一个人、一个地方,或一件事物对于我们的意义,直至远离了它,然后,在某个偶然的际遇中,向另一个对它全然陌生的听众提及。在我们的叙述与形构中,它的容貌、特征、乃至意义,才会逐渐成形,并且突显,昭然若揭。”(《意义》)
蔡深江《灰狼的事》(新加坡:利智出版社,1992)记忆按逆时针方向相继阵亡,说了等于不说的话才是情话。这是木心说的。假如我爱你,与你何涉。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沙漠,可以用来迷路。有时不小心就走进去,在无边无际的视线里要忧郁上好几个夜晚,才找得回我们有花有草的繁华城市”(《漫步经心》)
“我们常常在一段快乐的日子背后,不安地忖度悲伤的距离”(《漫步经心》)
(*这是阿哲的书,心底那借书不还的人留下的是无可原谅的污迹。遗憾的是,深江也找不到第二本《灰狼的事》能写上我的名字。)
吴耀宗《半存在》(台北:万卷楼,2008)“你我原来只是半存在/一个毁灭,由另一个接场/一个完成,在另一个的消亡上(《两生花》)
“恢复反讽。若失去反讽,阅读就死亡。”(布鲁姆《如何阅读?为何阅读?》)
“地球烂了才寄生人类(卞之琳《对照》诗句),人生烂了才寄生了希望和喜悦。”(《半存在·后记之类》)
郑景祥《忘了下山》(新加坡:八方文化创作室,2010)“父子之间的沟通永远都是那么暧昧,不单只有痛要忍,真相也一样要忍”
”有些事情,不论多么痛心都只能埋在心里。说的出口的,只是云淡风轻。尤其是真相,永远放在男人忍受的底线。”(《痛的真相》)
(*女人对痛与真相的忍隐几乎没有底线。景祥,回望身边的女子,我想,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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