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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從 11月, 2023 起發佈的文章

置身书写之“Dakota的忧郁”@2023

《达哥打的忧郁》2023……………… 走入达哥打弯 ,我就像 关在外面的路人,不曾离弃, 就无从—— 悲哀 。 ……………… 走入达哥打弯 ,不是溜达, 是寻访他人的—— 乡愁 。 ……………… 走入达哥打弯 ,天阴气爽, 暂时忘掉俗世的—— 烦琐 。 ……………… 走入达哥打弯 ,没有遇到镇守的 土地公,也许跟居民一起被—— 迫迁 。 ……………… 走入达哥打弯 ,镶嵌蓝色拼花的鸽子造型滑梯 安然无恙,依旧姿态—— 孤高 。 ……………… 走入达哥打弯 ,那里有, 土生土长的故事和 隐身在字里行间的—— 故事人 。 ……………… 走出达哥打弯 ,天空苍白,市声喧嚣 更多的—— 改变 ,即将来临。

置身书写之“形成爱”

It matters little whether a poet had a large audience in his own time. What matters is that there should always be at least a small audience for him in every generation.” by T.S. Eliot, On Poetry and Poets ………… 读吴耀宗的诗,魅惑不都是情绪的,有时是深沉的感触 ,对生命的,对人情世故的,也只有经历过,才明了。比如读到《群体》的“密集地与自己以外的人/ 生活到不能/ 再远一寸的时候/ 形成爱/ 生存到不能/ 再近一尺的时候/ 形成恨”,起先一阵悸动,慢慢沉淀下来,心情就沉重起来。爱与恨寸尺间,人情如此幽微,人生竟是无奈。这是我的误读,诗人的写作意图或不至如此。 ………… 回想,最初是在《孤独自成风暴》里被 “一开始你就是不能终止的困境”这诗题深深迷惑。不自觉地,脑子里亮起红色的警示灯,预示里头有“危险”。多年来,每读一遍,就有咬牙切齿,心头肉被啃啮的疼痛。“在命运的沼泽里/ 那缘分就小如水蛭了/ 牢牢吮着深陷的爱情不放/ 睁睁看着离别的烟头逼临// 从此的心/ 一滴滴/ 流入潺潺灯火里去/ 茫茫的是你/ 不是人海”——透过每一次的误读,再次诠释诗作,让诗句跟自己的心念互相撞击,碰出什么,就是什么了。 ………… 多年来凭着感觉读诗是自在的,比起教诗,快活得多 。午后,窗外雨声不断,做正事之前,翻阅诗集彷佛餐前小菜可以开胃。随手一翻,乍见《害怕阅读》:“遇见你所遇见/ 於千万人之中/ 於千万年之中/ 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遇上了/ 张爱玲牙龈一咬从阳台推下继母/ 邵之雍侧过脸/ 来得及瞥见金色背脊上冰寒的锋刃/ 映闪着盛九莉抖动的泪光……虱子爬满袍子/ 争吵 格斗 排泄 繁殖/ 华丽与否/ 生命都是/ 佛洛依德唇边/ 得意的笑”咦,彷佛笑声就在耳根后头,冷酷又紧抓着不放。你怕吗?诗人。张爱玲阴郁的笑靥,在诗句与诗句之间来回踱步,楼阁上魅影憧憧,像爬满一身的虱子,一辈子纠缠不清。是啊,你我都害怕,却着了魔似的,跟其文本厮磨。 ………… 可见,诗、小说、电影;阅读、生活与文本互涉 ,在诗人的意念与文字里已难分界线,频繁跨越,来回往返...

置身书写之“薛西佛斯”(Sisyphus)

翻到诗集的第25页, 《石头》展现在我眼前: “没有人能了解我与你的亲密/了解我们相依的体温/你身上有我的汗和泪/我身上粘着你/粗犷的/体味//你是我亲密的伴侣/你是我的责任/我的承担/我从山脚艰苦地把你往山顶推移/已知道你会一次又一次地/滚回山脚。而我也知道/只有你/聆听我艰辛的脚步/沉重的呼吸/只有你见证/我的失望与颓丧/执着和勇气//每次我回到山脚/细心检验上一回留下的足迹/重新推动你,我总是/无怨无悔……” //啊,这不是希腊神话推巨石上山的“薛西佛斯”(Sisyphus)的意象吗? // 薛西佛斯知道推石头的无意义,仍坚持日复一日地这么做 ,以此作为对宇宙诸神和命运的反抗。英培安以“薛西佛斯”的处境隐喻自己的生存状况吗?是的— —“没有人了解/日夜紧贴着你对抗这荒谬/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故都在周而复始的发生、经过、结束,再发生、经过、结束,而后又再重来,一次次重复着,只是历时长短罢了 。不过,有的人自觉,有的没有;有的人发现其荒谬并试图反抗,有的茫然无知,浑浑噩噩地过下去。英培安是自觉的,并在荒谬中找到生存的意义——“我不孤独。我有林木/苍空、骄阳、星月、暴雨/以及一起体验快乐与艰辛的/你”。“石头”是英培安亲密的伴侣,是他的诗,他的文学创作,他的人生信仰与理想。“石头”沉默不语,坚定的存在,是对抗现实最有力的方式。 // 刹那间,彷佛看到英培安站在旧草根书室排满哲学类书籍的白色架子前面, 正低头翻阅卡缪的《薛西佛斯的神话》(The myth of Sisyphus,1942)。当他意识到背后有人走近,便转过身,见是我,微笑着,亲切地问:“誒,你来了,今天怎么有空?没教课吗?论文写得怎样?”我没有回答,视线被他手中捧着的书吸引。他注意到了,便跟我谈卡缪和他的《荒谬的推理》。他说卡缪让我们认识荒谬,原来“荒谬”的荒谬是它藏在正常里,甚至取代正常让我们以为那就是正常。我愣愣的注视他。看我一脸懵懂,他从书丛中抽出《異乡人》,递给我说卡缪的这本小说比较容易读。是的,英培安介绍我读了不少看起来容易读,实则富于哲理的著作,还有一些不容易读,却值得花时间去读懂的书籍。 诚如杨照老师所说:“读你读不懂的书,比读读得懂的书,要来得重要,来得有价值。” 我从草根书室踽踽独行到城市书房,就是在寻找读不懂的书籍。

置身书写之“哆啦A梦”

大家记得吗? 头上安装“竹蜻蜓”(たけこぷた,Take Koputa)人就可以像直升机那样徐徐腾空,以时速80公里连续飞行8小时去到梦想的国度。若坐上“毛毯号时光机”(Blanket Time Machine)便能任意穿梭于过去和未来,窥探事件发生的前因后果。还有心里想着要去的地方,握住“任意门”(どこでもドア,Dokodemo Doa)的门把,门一推开,就抵达那个向往的空间。(大雄总是误闯静香的浴室,被她泼的一身水湿。难道他想——偷窥女体!不行,非礼勿视,后果严重!)小读者们谁不想拥有这些“法宝”,尝试各种奇妙的经历,达成心愿呢? 如今恰是相反,趋向未来的人事物都令我感到困惑、疲惫、焦虑以至忧惧。 心里暗忖,未来可以不要来吗?时间当然不可能停顿下来。那么就算无法逃避,至少不要来得太快,叫人措手不及;也不要太容易变成过去,让人感到急促和遗憾。凡事匆匆来,又匆匆去,眼前尽是浮光掠影,感觉很不踏实,甚至有种幻灭感。 小叮当,看到你们,此时此刻,我真的很开心。 兴冲冲地靠到敞开的“任意门”前,不是要跨过粉红门槛,到念兹在兹的梦想空间,只是想更靠近“哆啦A梦”,留下影像记忆。现在的中文网路媒体都把“小叮当”叫作“哆啦A梦”,这是日语“ドラえもん”(Doraemon)的音译。但我那个年代的读者习惯叫“小叮当”。1980年代,我们所接触的港台漫画译本书名都用《机器猫小叮当》,点明主角是一个来自公元22世纪的“蓝色猫型机器人”。 其实,我们从来没把“小叮当”当作猫,他不是宠物。 我们也不把他视为机器人,他不是机械。他是小朋友们的好伙伴,跟大伙一起过着日常的生活,一起探险,发现新与旧事物,一起快乐忧伤,一起领悟生命的道理。尽管他的智慧比20世纪的人类高,能力也比他们强,但小叮当不是“超人”(Superman),不是“无敌金刚”(The Six Million Dollar Man),不是“蝙蝠侠”(Badman),也不是“蜘蛛侠”(Spiderman)。小叮当跟大伙一样,是个小不点儿,他会感到孤单和忧愁,有时会淘气,也有生气懊恼的时候。不过,他生性乐观,看待事物正面积极,能理性判断问题。最关键的是,小叮当善良,有同理心,懂得关爱同类异己。他是大雄的未来家族成员,从22世纪送到20世纪70年代的世界,来帮助小学生大雄解决他暂时无法解决的问题,并且尽可能地满足大雄愿望的,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