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主义的虚假性
在蒋勋的《我的老师陈映真》(1988)一文中,读到一段陈映真早年对台湾现代主义文学的批评文字:可以用最一般性的意义这样说:现代主义是一种反抗。能够对现代主义稍微做发生学的考查的人,就能明白:现代主义如何是对于被欧战揭破了的、欧洲既有价值底反抗,又如何是对于急速的工业化社会所强施于个人的、划一性底反抗。台湾的现代派,在囫囵吞枣下现代主义的时候,也吞下了这种反抗的最抽象的意义。我说‘抽象的意义’,是因为在反抗之先,必须有一个被反抗的东西。然而,与整个中国的精神,思想的历史整个儿疏离着的台湾的现代派们,实在说,连这种反抗的对象都没有了。(〈期待一个丰收的季节〉1967)
蒋勋说:“陈映真先生对于台湾现代主义深刻的反省与检讨,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恐怕来自于他自己曾经切身经过最深的对现代主义的摸索吧。他早期小说中颓放自苦的主角,理想堕落之后的自戕毁灭,那种蚀啃生命的本质上的绝望,放之于台湾现代主义所有的作品中,至今亦仍然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求真若渴,爱人如己”(陈映真写在蒋勋高中毕业纪念册上的箴言)
*阅读本地现实主义与现代派作家或信徒们各说各话或相互口诛笔伐的文献资料,脑海里浮现陈映真深沉的目光,如戈,戳穿所有的虚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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