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后来》,后来的文学……
子曰: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后来》新华文学发展历程中一本逃不过“停刊宿命”的文学杂志之一。创刊于1994年5月,标志着一本“文学感觉杂志”的诞生,《后来》编辑群在《创刊语》中提到:……取名“后来”,因为“后来”只是一个时间副词,它可以容纳任何接下来的可能。因为“后来”是一个较“轻”的词,这样比较符合我们并不以为自己要表现得很有“重量”的想法。此外,“后来”有“后来者”的意味,“后来者”可以是我们,相对于我们的文学传统和文坛前辈;也可以指我们做着做着,发现自己慢慢在变得像一个文学感觉的“新”人;当然,后来者更应包括这个载体可以吸引的文学感觉新生代,以及他们的后来新生代。

《后来》期待着后来,只是后来没有《后来》,1995年11月出版第5期后停刊。本来,《后来》还有第6期的,而且杂志的召集人及顾问林高还写了《暂时没有〈后来〉》一篇准备在第6期刊登,说明停刊的各种原因。然而事与愿违,最终还是“难产”。
《后来》究竟有什么特别?其实,本来不太可能有《后来》,但天时地利人和产生了《后来》。林高说:“《后来》的出现,是(新华)文坛的一则佳话。”可是《后来》终究没有后来,15年后回头来看,还真像一则“神话”。因为《后来》的感觉,后来还真是找不到了。

Fredric Jameson:现代主义中最典型的个人风格,在后现代主义中不过成了一个符码(Code)罢了。
〈文学人的勇气〉

英培安:“真正的勇气是讲求爱的深度的,它已经牵涉到一个人的哲学观,一个人的生活态度。如果你心中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文字真理’,你就会尽力维护它。当然,一个作家可以做一个纯粹的作家,不一定要到达知识分子的层次,可是我个人觉得一个作家如果真的是爱文字,他必须晋升到那个知识分子的层次,他意识到文字是有影响力的,所以他自我要求对文字负责。”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