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性的多元表述@照镜感想

Man in Mirror by Frank Ignizio
木子《照镜感想》(《中国泥人》同温层文丛11:1991)
揽镜自照
我看到岁月的脚
狠狠从我脸部踩过
而明天只是一阵哄笑
在镜里镜外你的我的背后
(而我知道,明天总是
要让今天成为过去而来
我只是一种遗忘
在过去的前面未来的后面)
揽镜自照
又一次和自己和明天和时间和永远
约会。(1986)
木子(1963-)在诗集《中国泥人》的〈自序〉中提到自己跟现代诗的因缘:
……从唐诗出发以后,我贪婪地循着历史的脚步,走进了五四运动时期白话自由诗的世界。因为徐志摩(1898-1931),我爱上了英国浪漫诗人雪莱(Percy Bysshe Shelley,1792-1822)、拜伦(George Gordon Byron,1788-1824)和济慈(John Keats,1795-1821);因为冰心(1900-1999),我更加迷恋印度诗哲泰戈尔(Tagore R,1861-1941);因为李金发(1900-1976)的许多意象,我竟被法国象征主义大诗人魏尔仑(Verlaine Paul, 1844-1896)的文字绑架……
高中时,开始摸索着写诗后,更加身不由己地卷入台湾现代诗美丽的漩涡中。从覃子豪(1912-1963)音乐内蕴的丰美语言节奏到杨唤(1930-1954)飞跃的意象;从余光中(1928-)丰富多变的才情到洛夫(1928-)繁复庞杂的表现艺术;从痖弦(1932-)的现代意识到杨牧(1940-)的古典情调,从郑愁予(1933-)的委婉含蓄到席慕容(1943-)的温柔细致……。有一度,我还真的迷失在诗的意境中,忘记了自己……(木子1991:5-6)
诗人作家的英文名与生卒年是我加上去的。新华诗歌的启蒙与养分若一直沿着这样的阅读材料与思考脉络拓展,岛国的华文文学会不同凡响。可惜,我们的文学教育没有多少人关心,“新华文学课程”似乎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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