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殷宋玮@关于寻庙
| 岛国这座庙,又是谁的文学殿堂? |
殷宋玮将心目中的文学殿堂谕之为「庙」,然而始作俑者是比他早两年到台大的学长。
“他告诉我,他的文章都在蓝调写成。
未必为写文章,我也独自跑到蓝调去。
Blues Cáfe,是它的英文名字。里面果真是一迳的蓝;还有音乐,都是些主旋律不清不楚、一大堆萨克斯风和尖高音的,所谓蓝调;还有,当然都是黑人歌手。……
除了喜爱填格子和喝咖啡之外,我们还都是寄寓异域的游子。所以,在蓝调,偶尔也写写家书。
今年暑假,我们回乡,他却不再回来了。从前在蓝调写成的文章,他将汇集成书,名曰「寻庙」。庙是我们不辞劳苦前来台北寻找的;他寻完了,我才一半,只好回来。怎知,才隔一个假期,已寻不回蓝调。……”(〈蓝调〉,殷宋玮1989:17-19)
亲爱的读者,你有没有发现?游子理想中的「庙」不知不觉地、无意识地,或潜意识心理倾向转换了,所指也跟着改变。
「庙」转换成「小资/知」*文化氛围的蓝调,轻啜着香醇的曼特宁(Mandheling),殷宋玮“寻庙的经验和知识”已变得朦胧暧昧,瞬间而永恒,充满审美现代性(aesthetic modernity)?
亲爱的读者,关于更多寻庙的经验与知识,就不能只停留在台北这座城市。殷宋玮还有其他寻庙的经验在远方,「有多少远方,就有多少追寻」(许达然)……殷宋玮则说:“因为有远方,遂有追寻,遂有向往。” (殷宋玮2012:102-113)
*小资/知:可解读为小资产阶级(the pretty bourgeoisie,小布尔乔亚)与知识分子(intellectual)的组合体。
关于「寻庙」归来的学长,现已成「庙公」,为镇守一座庙而日月辛劳,为来寻庙的年轻人描摹更远、更辽阔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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