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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knowledgements@谢辞

ACKNOWLEDGEMENT@A Study of Modernism in Singapore Chinese Literature, 1965-2000 The writing of this dissertation has been one of the most formidable academic challenges I have ever had to face . Without the support, patience, guidance, encouragement, care and help from the people around me, this dissertation would not have been completed.   It is to them that I owe my deepest gratitude. My supervisor, Associate Professor Quah Sy Ren, Head of the Division of Chinese, School of Humanities & Social Sciences in the Nanyang Technological University (NTU), with the attitude and substance of a scholar, continually and convincingly conveyed to me a spirit of adventure with regard to research and scholarship, and a passion with regard to teaching. Without his invaluable guidance, inspiration, constructive criticism and persistent help, I would not have developed critical and analytical abilities in academic research. My sincere appreciation goes to the writers and editors,...

「步行记忆」及其raison d’êt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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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derson Waves, Southern Ridges, Telok Blangah Hill Park 不确定什么时候开始,关于步行的记忆,有的像残片断瓦,有的像滴滴答答的漏水,有的像碎布、纸屑、尘垢,有的零乱、稀疏,有的模糊、朦胧;这些在日子里无关紧要,在生命里也没有什么影响、价值、启发性的记忆;关于步行的记忆,渐次、渐次,浮现眼前,像退化的视网膜上映现的漂浮物;就是俗称“飞蚊症”的小黑点,飘飞在视线前 端 ,若你有意识感觉它们,它们便存在,你若无暇顾及,不在乎它们,那么它们就不存在。所以,是你,记忆的主体,在意或不在意,你的主观意识,决定它们的存在或不存在。于是,关于步行的记忆及其存在的理由,即步行记忆的r aison d’être ,可以是 无关宏旨的论述,对忽视其存在的个体而言,就不是什么了不得与值得关注的问题。反之,它们就是让自我感到无限懊恼、忧伤的潜意识或者情结,也可能是产生愉悦快感的元素,也说不定。于我,“步行记忆的r aison d’être ”,遂成了诠释歧义观感与多重感官体验的行走经验。这样看来,我是这么在意,不对,应该说是重视行走的感觉与形态的。   「步行记忆」之一 有一段日子 , 职场兴起 “ 健康生活方式 ”( Healthy Life Style ) , 师兄成为策划活动的舵手 , 于是我们有了勘察 “ 步行路径 ”, 即 “ 出走 ” 的理由 , 其中含 “ 逃逸 ” 之隐喻。故这样的“出走”比公式化的“健康生活方式”之活动有意思得多,它充满寻幽探密的的乐趣、个人言说的自由与集体遐想的空间。师兄会说,“你们想去哪里走,我就带你们去那里。”这话语俨如父亲的语调,可是你们已非小女儿姿态。其实“你们”,就是三个一看就能断定是运动匮乏的中年女子;有撑伞的、有晃着小背包的、有一路取景拍照的,悠悠晃晃,不管前路通往何处,跟着步履矫健的师兄,马首是瞻。所谓健康生活,就是从氛围郁闷、关系紧张的办公室,逃逸到草绿树茂、蝉鸣鸟叫、风和日丽或热晒蚊蛰也罢,总之路径愈深远,心情愈快活,筋骨愈酸疼,心灵愈满足。步途中,有时发现树梢上垂挂的榴櫣,或恰巧看到铁轨上动物的残骸,还是为一朵攀爬在废置铁篱笆上的小野花定睛,有时耳边有絮絮的风叶摩挲声,有时眺望得到远处高楼映衬着层次蓊郁的山色。很多时候,我们专注步行,泥...

坐在地上的龙应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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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在《目送》(2009)里的照片 《 坐在地上的龙应台》 「昨晚有一个约会,时间未到,干脆到外面去等,感觉一下秋夜的凉风如水。 在暗夜中,靠着大柱坐在石阶上。他出现时,看见我一个人坐在秋声萧瑟的黑暗的地上。」 这 段文字是龙应台在《早报》专栏《 你来看此花时——牵挂》一文( 2007 年 11 月 16 日,后收录在《目送》,第 62 页),近篇尾处的一段描述。 原来,她有坐在地上等人的习惯。是弓着膝盖,双手环抱小腿,自在的坐在地上,望向远处人来的方向,我想。 2004 年她来南大客座讲学期间,一个周末下午,在美术馆做完公开讲演,人都散了,她和老师(李元瑾教授)也是这样坐在美术馆前廊左边的地上,望着 Porch 的方向,等两个儿子来与她会合。我从后面走过,看到两个熟悉 aunty 的背影,迟疑一下,原来是她们。称她们 aunty 没有 贬义,是亲切随和,平易近人的意思。那天她穿得很随性,头发也没有特别梳理,背影更接近中年「胡美丽」。 几次讲课,她也是 T-shirt , 百慕达或卡齐裤,声音柔和,就是很母亲的感觉。 我叫了老师,也叫了一声龙应台,她们抬起头看我。下意识我蹲下身,她们就不用仰着脖子,这样我们也才方便说话。三个女子在地上说话的情景,美术馆前应该不会经常出现吧?我问她是什么星座,她随口就说 2 月 21 水瓶座( 2 月 21 不是双鱼吗?后来网上查找,龙应台生日是 2 月 13 日,就是水瓶座。是我听错了吧),神情相当认真,我微笑的看着她们。瞬间,从燃烧中国人的《野火》( 1985 )、《人在欧洲》( 1988 )、《孩子你慢慢来》( 1994 )、《美丽的权利》( 1994 )、《看世纪末向你走来》( 1994 )、《在海德堡坠入情网》( 1995 )、《干杯吧,托马斯曼》( 1996 )、《我的不安》( 1997 )、《百年思索》( 1999 )到《面对大海的时候》( 2003 )……台北市文化局长、大学教授 、 知识分子,到眼前坐在地上的中年母亲。恍恍然,仿佛认识了她二十年,很奇妙的感觉。一直很怀念这种感觉、这个姿势、这个画面、这段平常而真实的对话。 重读《牵挂》,再次让我细细地咀嚼那一个下午奇妙而自在的感觉……「相见亦无事,不来常思君」,悠悠然,龙应台的身影,应该是「胡美丽」的背影,更贴近生活一点;只是,看起来有...

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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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宗,那天,在办公室里埋首打报告,同事来问我:「吴耀宗是国大的教授吗?他怎么写了篇满是怨气的文章?」 唉,耀宗,心头念着呢,此去虽未经年,也没什么良辰美景好说,怎么没有你的音讯?当天在《文艺城》读着你的《书不同文,我和你》(2007年4月10日),一则一则,到不感觉什么怨气,只想你就近在眼前,语态与措辞,就是吴耀宗,个性化的书写不可以吗?但没想到,真也有点意外,第18则,写一段,我都已遗忘的事,你的「遗忘与遗忘以记忆相连」,此刻予我异常贴切。 18 曾允流苏(刘碧娟)一堂讲演,而不克分身,本欲撰写论文补偿,惟两年下来,渐无意于新华文学研究,疏懒不敷。虽未落笔,但有全盘意念在心,并已拟题《(对)山的宰制:论流苏散文》。时空变迁,人事倥惚,姑且将空文存目,聊表心意。流苏是明白人,懂得处世的无奈,不会在意。   这「明白人」让我心弦一震!你把我美化了。用R惯常的口吻:「真是一个反讽!」我对着这段文字想说:「明白归明白,还是有怨啊!」流苏或刘碧娟都只是一个平常女子,期望落空,怎不生怨呢?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怨恨你太久太深,怨恨也有亲疏之别。你明白的。 文中我更喜欢第20那则:「 鄙视一事,不是嘴上说说就算的。宁与不爱的人并肩,不与所轻蔑者同行。 」 你很宽容,愿跟不爱的人并肩。我可是狠多了,不爱的人,方圆百里都别靠近,不然会死得很难看。我也知道,讨厌我的人十步以外就可以找到一个。不过,有些你爱得越深的人,你越没有办法与之并肩同行,身体上的,也是理念上的。这真是吊诡!难道爱,真的是盲目的吗?也不一定,但爱肯定是会痛的。 如何能修炼成一种忘情忘爱的内功呢?每次在现实生活里失意,我就会躲进内心的虚幻地窖,逃避一阵子也好,逃避一辈子也行。只有承认自己的懦弱与卑微,才能够应对反反复复而来的沮丧。 你说空文就是空文,我不会期待。在新的教学环境里肯定有很多该忙也忙得有成就感的事等着你,我是明白人啊。想来,流苏该找个借口到香港一趟,白流苏那年到香港的理由是范柳原幕后布局。我就说去找梁朝伟吧,跟他谈《无间道》的人性变异。间中抽个空去城大见吴耀宗博士,就谈「孤独自成风暴——新华诗歌的后现代主义」。 「现代主义」都没搞懂,还讲什么「后现代主义」。凡是「主义」都是这样...

《接触》的编辑与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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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从现代文学生产,到文化艺术理论传播 《接触》创刊号(March 1991)草根书室出版   没有作品的积蓄是无法构成文学的。确实,作品在文学中占着重要的位置,但作品不能只停留在创作层面,也需要被阅读与批评,并且接受文学理论的介入,以它作为创作与批评的基础或依据,以提升作品的素质内涵。对新华现代主义文学而言,文学理论更是创作、阅读与批评过程中,不可或缺的元素。从 60 年代开始,本地某些杂志编辑已意识到文学理论的意义,而通过西方文学理论的译介,结合编辑形式,引进各种现代主义文学理论,组成杂志内涵的重要成分。然而,文学理论有它形成的时空背景、思维逻辑与运用条件,既考验编者的学识深广度,亦挑战读者的阅读能力。因此,以文学理论作为内容的期刊杂志在新华文学场的生产与传播并非易事。这类刊物犹如现代文学理论的「实验室」,有成功亦有失败。成者引入具普遍性的理论,把作品诠释得更透彻,让读者易于接受,后者可能因概念的艰深难懂或编辑手法过于前卫而遭到排斥。但对编者、作者、读者三方而言,这样的刊物是极具实验性与挑战性的。 英培安(1947-)从 60 年代末到 70 年代初,中断后再到 90 年代初,这期间编辑的现代文学杂志——《茶座》( TEAHOUSE FORTNIGHTLY, 1969-1972 )与《接触》( Encounter, 1991-1992 ),是新华文学场内综合现代文学作品、文艺理论与现代美学观的两份具代表性的刊物。故其编辑策略与刊物风格值得探究,以下将以《接触》为论述对象。 《接触》月刊创刊于 1991 年 3 月 ,持续出版 12 期, 1992 年 7 月停刊,它是一本广泛介绍各类中西文化艺术思潮及文学理论的现代杂志,由草根书室出版,英培安主编。从创刊号上,接触编辑室对 刊名“接触”的阐释,可窥探其创刊目的: 《接触》的英文刊名叫 “ Encounter ”。 不是翻译,因为它们词义的内涵不大一样。我们用 Encounter , 而不用其他更接近中文词义的英文作刊名,是因为,我们要我们的《接触》有更新的、更丰富的意义。 电影“ Close encounter of the third kind ” , 中文译名是《第三类接触》。这部电影里所描绘的 encounter 或接触,是令人兴奋、难忘的。我们希望,我们也会有...